“贱女人,你找死!”
随从从腰间拔出刀来,从平三郎身后冲出,想要把时穗就地正法!
时穗也暗暗蓄力,但她极力忍耐,她要按捺住自己不要一出手就取人性命。
“慢着。”
平三郎突然发声。
于是随从停了下来,恭恭敬敬地退回去平三郎身后。
平三郞眯着眼睛,把时穗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“你是香玉新换的侍女吗?面孔很生啊。”
香玉再次恐惧到了极点。
时穗是她叫过来陪着的,要是在这里有个万一,那就是她害惨了人家了。
她苦苦哀求:“楼主大人,我的侍女都是我在调教,如果有不周到之处,请您处罚我——”
平三郞忽然抬起手给香玉打了一个大耳刮子!
“我问你了吗?平常是怎么教你的?有教过你抢我的话吗?!”
香玉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,怕再激怒平三郎,不敢再多言。
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时穗不要和平三郞硬刚啊,可真的是会闹人命的!
“过来,倒酒。”平三郞指了指时穗。
在规矩上来讲,所有人、包括高级游女,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得跪着过去的,而时穗偏偏就站起身来,昂首阔步地走过去。
平三郞身后的侍卫再一次齐刷刷地拔出了剑。
香玉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