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番红眼睛的余光遇上了时穗……
她马上就有些怂了。
“哼!”番红踩着内八字步从香玉身边经过,又扭扭捏捏地离开。
“也是奇怪了。”香玉小声嘀咕着,“平常她见到我,都喜欢不知天高地厚地冷嘲热讽一番,今天倒安静了。”
时穗低头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……
“请香玉小姐觐见楼主!”
雅夫人笔直地站在正厅门前,用洪亮而庄严的声音大声喊着。
时穗心里颇为不屑。
区区一个卖笑的游廊,见个老板而已,搞到好像要去听天王老子宣讲一样。
都是故意要制造阶级焦虑,给游女们施加心理压力。最终目的,不过是要让这些女孩泯灭自尊,更好地被控制罢了。
香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就算平日被训练得有多临危不惧,此刻站在主厅外,一样心里发怵。
主厅的大门向两边拉开,时穗跟在香玉后面缓步而入。
她终于能近距离地看清楼主平三郞的长相了。
他坐在高高的主位上,后面站了一排精壮的贴身侍卫。
平心而论,他的相貌确实算得上俊俏那一挂的。
但平三郞的脸色白的像纸一般,不但血虚、气虚、还肾虚。
身子比女孩子还要清瘦,一阵风就能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