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了个身,把后背对着时得穗,拿刺青要用到的工具。
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时穗突然抛出了一个重量级问题。
松山的后背明显抖了抖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……”
“我问你和香玉小姐,是怎么认识的?你要是不告诉我,我回去就在香玉小姐的面前说你的坏话,就说你轻薄了我!”
时穗一字一顿,铿锵有力,还明晃晃地威胁,松山有心想躲,也躲不过去。
“你这小丫头啊……”松山无奈地笑笑,“这都给你看出来了?”
废话。
时穗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。
老娘几千年的修为,上下五千年的痴男怨女都见过了,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,可以直接躺平退休了!
“那我就给你讲讲吧……”松山开启了回忆模式。
他的母亲是吉原里一位普通的游女,死得早,他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,或许就连他母亲也不明不白。
两年前他母亲的忌日,松山只身一人到吉原附近的净闲寺祭拜。
吉原的游女,死后大都会被葬在这里。
有灵位的是极少数人,绝大部分无依无靠、无名无姓的游女则更多会被随手埋在净闲寺后面的小山上。
正是那一天,松山遇见了从月见楼偷偷溜出来的香玉。
她故意把泥土抹在脸上掩人耳目,像只脏兮兮的小猫咪。
“香玉小姐有个比她大三岁的亲姐姐,但在初夜的时候被折磨得太过,死掉了……香玉想给她姐姐在寺里立个牌位,找住持帮忙超度。”
松山在说起这件往事的时候,散发出轻柔的略带苦涩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