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有人在家么?”
警察在敲门,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来人啊!”
警察心里嘀咕着,
这户人家他有印象,半个月前女主人报过一次警,
男主人不务正业回家打老婆,
当时那个女主人肚子有三个月大了,
那男人也能下得去手!
女主人肚子里怀的是他未出生的孩子啊!
什么畜生,
行为实在是恶劣!
他们两个当即对男主人进行了思想教育,
那男主人指天发誓不会再犯,还写了保证书,
这一个月没到就出尔反尔了?
陆杰像是见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去开门,
“警察先生,你们可算是来了,我被家暴了!”
一个几乎光头的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扑过来,
警察下意识后退,一把推开陆杰,
“家暴,谁在家暴?”
“是她,就是她!”陆杰指向妘媖,又说不出委屈,“她打我!”
妘媖挺着大肚子,静静站在那里,黑眼珠盯着门口看。
气氛显得十分诡异。
“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!看我这头发,都是被她薅掉的!”陆杰发出了开水壶一样的声音,
一颗光头,上面长了几撮毛。
“你有证据么?她怎么把你头发薅掉的?”
“呃?”陆杰一怔,
怎么薅掉的?
“当然是用手薅掉的!她就这样嗖——一下就把我的头发薅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