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正巧这夫人住在偏房,侥幸捡了一命,不然张家就没一个活口了。”

“听说张老爷有个儿子,现在也看不见人影了呢,估计凶多吉少。”

“真是可怜了张夫人了,剩她一人孤苦伶仃……”

“欸……”

蓉儿照顾着妘媖“夫人,您别伤心,我会努力赚钱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
这时妘媖睁开了眼睛,

“夫人你醒了!”蓉儿很是惊喜,但是表情又变得沮丧起来“现在张府烧了,咱们也没处可去了……”

“怎么没处可去?天大地大,还没有咱们的容身之所?”妘媖说道。

刚刚演那一场戏真累。

屋外的人逐渐散去,知州张老爷死去的消息不胫而走,

妘媖简单准备了个衣冠冢,就算是下葬了。

又送上好些礼物来答谢那些帮忙灭火的人。

毕竟原身是诰命夫人,身份还在,虽然现在孤身一人,但没人敢找她麻烦,

而且后事又做的礼数周到,周围人没有不夸赞的。

甚至还很同情这个诰命夫人,在外没少替她说好话。

随后妘媖就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。

等妘媖打点好一切,带着蓉儿离开了此地。

一个月后,

松竹馆呢,两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
“赔钱货,干活都干不利索,倒个夜香都能倒客人满身!”管事的骂骂咧咧,旁边的人不停用鞭子抽着。

松竹馆的下人吃不饱穿不暖,天天还要遭受毒打,沈娘饿的头昏眼花,一不留神夜香桶洒了。

可管事鞭子就没停下来过。

直到沈娘和芳儿几乎没了气息。

“晦气,扔出去。”管事嫌弃看了一看,转身离开。

旁边的人将沈娘和芳儿用破草席卷起来扛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