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彦,难道你只不过给我捐了颗肾,你就可以命令我了?”白倩语气突然尖锐起来。

自从顾彦捐了肾,就对她提出各种无理要求,不许她穿裙子,不许她化妆,甚至还不许自己离开他半步!

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?

一开始白倩看着顾彦需要照顾留在他身边,可是顾彦要求变本加厉!

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?不然你怎么总往外面跑!”顾彦眼睛通红道。

他身体每况愈下,也没法工作,成了一个整天躺在床上发泄情绪垃圾的废物。

没了往日的自信,也没了生活来源,这个月,白家人再不付医药费,他就要被赶出病房了。

想到白家人人前人后的嘴脸,顾彦心里鬼火冒。

“顾彦!”白倩声音提高八度“你没有证据就不要凭空污蔑我!”

“我污蔑你?那你现在回来照顾我啊!”顾彦情绪激动大吼道。

“难道我是你的保姆?你随时都可以命令我,无论我身处何地、无论我在干什么?”

“你别忘了,没有我就没有你今天,如果我不捐肾,你早死了!”顾彦咆哮!

“你现在医药费都是我家出的,护工也是我家找的,

你还有什么不满意!是不是我把这条命给你,你就高兴了?”

白倩说完啪一下挂了电话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顾彦气结,“咳咳咳……”开始剧烈咳嗽,

他伸手一抓,发现床头没有什么可以发泄的东西,

啪,一声

把手机扔出去摔个粉碎!

自己的健康!下半辈子的幸福,竟然用区区医药费就可以弥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