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。”妘媖摆脱了她的手,

来到了实验室门外。

“妙妙我错了,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,但是白倩病重,你一定得去医院做肾型检测。”顾彦语气诚恳道。

“你的肾型不是和白倩吻合么?你直接给白倩捐肾不就行了?”妘媖盯着他的脸缓缓说道。

这话犹如晴空霹雳一样“你怎么知道我肾型和白倩吻合的?”顾彦下意识开口,然后他就意识到说错话了,

但妘媖不给他补救的机会“难道你想给白倩捐肾,所以当我是冤大头?”

“我不是我没有!”

“没有就给老娘滚!”

顾彦沉默了,他是真的相信,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以自己为中心的沈妙妙不见了。

“你不是沈妙妙,她不会这么对我说话。”顾彦确信。

“是啊,她可不会这么做!”妘媖冷笑着手指节掰得咯吱作响。“你也知道挑战我底线的下场是什么吧?”

一股恶寒笼罩顾彦,他想起之前的耳刮子,脸上似乎还隐隐作痛,实验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多。

“你不要再来纠缠妙妙了,也不要再来实验室门口了,你再这样我可就报警了!”师妹拿着手机威胁道。

实验室里的人几乎都见过顾彦,在师姐努力下,整个实验室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渣男。

纷纷用恶意目光看着顾彦,

顾彦就好像站在聚光灯下的小丑无处遁形,只能狼狈离开了。

夜,

顾彦喝得酩酊大醉,手机里都是白倩、白家人的电话,顾彦一个都没接。

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不该是自己牺牲的,但是他还想要白倩活着,

等他摇摇晃晃下了车门,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