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伸出一只脚,将跑得飞快的赵文德绊倒。
“文德,你没事吧?”赵怀仁快走两步,将赵文德扶了起来,冷冷的瞥了一眼青棠,“你为何要拿孩子撒气?”
青棠耸耸肩,“我可是勾引姐夫的人,做再多坏事,不都很正常吗?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如此愧对我姐姐,怎么不自宫?怎么不随着我姐姐去死?”
青棠蹲下身捏着赵文德的下巴,“想要知道你娘怎么死的吗?”
“都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爬床的气死的。”
青棠微笑的看着他,“你亲爱的娘亲可是为了给你生弟弟妹妹,吃药吃死的呢!”
“不可能!”
青棠松开他,赵文德被甩到地上,“你问问你亲爱的父亲,他是怎么在怡红院里一掷千金的。”
“住嘴!”赵怀仁像是忍到了极点,浑身都在颤抖。
青棠抱臂靠在门框上,“我为什么要住嘴?你们毁了我的清白,让我当牛做马还要忍受世俗的嘲讽,我为什么不能喊冤?”
“咋地,害怕自己得花柳病的消息被传播出去,丢了赵家努力维持的体面?”
赵怀仁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青棠丝毫没有住嘴的意思。
赵怀仁的拳头朝着青棠砸去,青棠转个身,他的拳头砸在了门框上。
白皙的拳头立刻红肿、破皮、出血。
赵文德看着眼前的场景,直接傻了。
青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了,“小孩,你不知道的多了,多去你爹爹的书房瞧瞧吧!”
“你父亲不爱你的母亲,书房里的丫鬟,你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