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竹抹了抹自己的衣服,还好,还在,于是对着丫鬟挥挥手:“你先出去吧!”
丫鬟退了出去,就看到齐大人脸黑成炭,“他俩醒了吗?”
丫鬟:“醒了,柳小姐再穿衣服。”
齐大人满身的怒气,又等了片刻,柳轻竹打开房门。
齐大人带着府医进去了。
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,“给他检查一下。”
府医搭上了齐玉成的脉,越把越心慌,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。
齐大人见此,开口:“怎么?很严重?”
府医摇摇头,拿过另一个手开始把脉,基本可以确定,齐玉成生育功能受损。
一直在思考措辞。
“老爷,大少爷的哪个方面有些受损,可能是鄙人学艺不精,老爷可以找其他人来看看。”
齐玉成的天塌了下来,柳轻竹也疯了,一直在说:“怎么可能呢?怎么可能呢?”
齐大人挥手让府医离开,抽出身上的玉牌:“你去把刘大夫请到府上。”
刘大夫来了之后拱了拱手,搭上了齐玉成的手腕,心里有数,又搭上另一个手腕,确定了。
“齐大人,令郎日后怕是子嗣有碍。”
齐大人上前两步:“那刘大夫,是否有办法医治呢?”
刘大夫摇摇头:“在下才疏学浅,可能太医院会有办法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