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啊!这还是第一次,我下朝你来接我的呢?”
陆父高兴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,再一看陆母只是拉着自己的手,飞快的走着,并无多少神情,陆父开始在心里打起嘀咕:“我这两天应该没有做什么事情让子衿生气吧”。
怀着忐忑的心情,陆父也到了自己的书房。还没等陆父酝酿情绪求陆母开心呢,陆母就如同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陆父这才明白,瞬时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:“孽女,她怎么敢的,从小给她请的老师,学的礼仪,她都喂狗肚子里面了吗?”
正在哐哐灌水的陆母,也给陆父倒了一杯水:“先喝点水吧,别把自己气坏了。”
“我看芊丫头之前不是这样的,之前芊丫头只是呆在小院子里绣花,哪里都不去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“你是说芊芊性格变化极大?”
“对啊,你是她父亲,你难道不觉得吗?”陆母表示不解。
陆父双手搭在陆母的肩膀上,神情紧张:“你说她是不是被孤魂野怪强占了身子,我们是不是要带她去青山观去拜拜。”
“这个说出去,你也不怕有御史弹劾你啊!”
“夫人,说是这么说,到时间我们就是说晚儿身体抱恙,去养身体,顺带带着家里的儿女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可是,这样会不会对晚晚的名声不好呀?”林母还是很担心破坏女儿的声誉。
“夫人,怎么会呢?身体抱恙,养养就能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