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翠依旧面不改色,她抬高双手,示意双方都冷静一点,“没有我这么老的警察”,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惊慌,没有压迫,也没有讨好,像是在进行一次很平常的交谈:“你可以检查我们的包,里面只有工具,没有别的东西。我现在要慢慢从兜里掏手机给你,你别紧张,好吗?”
邹禹按住她的手,“我自己掏”,然后他把陈凤翠的手机掏出来,对着二妞喊:“你,把手机扔过来。”
二妞照做。
看着她扔过来的老年手机,邹禹不信,觉得她肯定还有另一部,“大块头,你把衣服脱掉!全部脱掉!鞋子,鞋子也脱掉,还有袜子。”
陈凤翠还想谈判,二妞却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衣服,脱到只剩内裤和工字背心,她把衣服和鞋子全部踢到一边,然后学着陈凤翠的样子,张开手臂,“我只是想解开她,你这样的绑法,她会被憋死的。”
陈凤翠立刻接过话头:“到时候仪式还没开始,她就先死了,你们就不能永远在一起了,那你准备这一切还有什么用呢?”
邹禹的脑子有点糊涂了,她们说得好像都对,可是又好像不对,他手上的力道也不受控制起来,陈凤翠的脖子流出了更多的血。
二妞的心里真着急啊,她真想一脚把这光头踹翻,可是光头用陈凤翠的身躯把自己完全挡住,她想踹翻光头,就势必会伤到陈凤翠。
那把弹簧刀她见过,甚至可以算熟悉,有的乡间兽医阉割雄性牲口就不需要什么手术刀,一把弹簧刀,喷一口酒,几下就划开蛋包把蛋挤出来,全程不过三四秒。
二妞懂刀,那把刀有多快,她很清楚,她不能用陈凤翠的性命去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