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翠在黑暗中问。
“我的要求不多,但每一步都很重要,先后顺序不能搞错。如果出了纰漏,我不会付款的。”
“那不行”,陈凤翠语气不容质疑,“没见到钱之前,我们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在这段短暂的沉默中,从屋子更深处传来“呜呜”的声音,闷闷的。
“这里还有别人?”陈凤翠的声音开始警惕,“把灯打开。”
可二妞不知道开关在哪里,摸索间发现光头已经把开关拦住了,他的气息变得凌乱起来,“我可以去把灯打开。”
陈凤翠“嗯”了一声,二妞还是没动弹,邹禹面朝陈凤翠,“叫她让开。”
“让他去”,陈凤翠说。
二妞凭着窗外照进来的一点光线,走回陈凤翠身边,张开手,把她拦在自己的身后,一阵摸索之后,那条唯一的窗帘逢被拉了起来,随后一盏台灯亮起,黄色的暖光照亮了屋内。
陈凤翠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一个白白瘦瘦的光头,脸上和头顶都有淤青和狭小细长的伤口,一身黑色的衣服,手上拿着一根擀面杖一样的木棍,虎口和手背处也有伤口,像被什么东西划的,整齐的四道划痕,更像是被指甲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