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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刻,一直充当他保护伞的雇主,给出了一条看似还不错,能跟父亲团圆的提议,他会选择离开才有鬼了。

要不是中途插入了我这个不安因子,恐怕冉洛等警察来了,都不会吐出任何可作证的话。

舒立业顺利度过难关,继续做她的大善人,藏区慈善家。

谁也不会知道,她的家中收留了一个男人。

有一个家庭,因为她的举动破碎。

人性真是复杂到可怕。

每当我以为这已经是底线最低处时,总会有人一寸寸打破我的想法。

我往旁边稍了稍,指尖夹着的烟,重新收回了口袋里。

从后面鱼贯而入的警方,直接人赃俱获,将舒立业按压在地上。

混乱的场景,浓郁的夜色,嘈杂的声音和哭喊声,喧闹的糅合在一起。

我望着重新归于空旷的屋内。

已经昏迷的男人,被医护人员小心的带上了救护车。

冉洛在救护车上一直紧握着我的手,我感觉他的脉搏和心跳,似乎比昏迷的男人还快,疑心他才是真正需要使用氧气机的人。

“紧张什么?不会有事的。”

冉洛摇摇头:“我害怕。”

他害怕什么?

是害怕未知的未来,还是害怕父亲醒后,不愿意接受事实的现实。

到底与我无关,这是他的生命,我只能做他生命中的过客,而不能负载着他一路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