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舒立业早早就将人转移走了。
除了她自已以外,根本就没有人知道,被带走的美夫去了哪里。
不过这并不包括冉洛。
纵使院落里的所有人,都不知道舒立业的去向。
我也相信冉洛一定会知道。
事实证明,我的第六感并没有出错。
吉普车开到荒芜的地区,越往深处开,腹地越发明显。
在冷风和后面跟随的警车鸣笛声中,冉洛的头始终未曾抬起。
舒立业更换的居所,比之前的豪华的院落,简直破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我怀疑这种危房,根本就不会有人居住,看上去像放牧途中,被遗弃了许多年的破败房屋:
“你确定是这里?”
“应该是。”冉洛道,“她不会防备我,因为她看不起我。”
被当做佣人随意使用的冉洛,早就失去了人权,连阅读一本书籍,都需要朝自已的雇主申请。
他能知道舒立业的去向,不是因为舒立业有多信任他,纯粹是因为舒立业只把他当做没有脑子的货物。
谁又会对货物生出戒备?
女人向来是对着比自已更强大的生物,才会生出防备心。
站在门口,我看冉洛推门而入,里面的空间分明不大,时间却仿佛成了胶质,让火烤出来的暖意,随着开门的那一瞬变冷。
舒立业扶着男人坐在沙发上,如果忽视掉男人腿上被囚禁的伤痕和锁链,这般依靠在她怀里的样子,当真是一对恩爱的中年爱侣。
我停了停,站门边上没动,看着冉洛走进去,恰好是个能纵观全局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