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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嘉措正在和我接通视频通话,进入到空无一人的病房时,她慷慨激昂的陈述,也画上句号。

嘉措道:“他跑了。”

“明摆着,这两天我就觉得他要跑。”

我咬了根烟放在嘴里,没抽,就这么干咬着:“能等到检查完再跑出去,都算他有耐心了。”

“他会去哪里?”

“舒立业家。”我道,“抓紧点办事,要不然你这一家子人,都得糟蹋在舒立业家里。”

嘉措叹了口气:“已经尽快在做了,这两兄弟都是犟驴,没一个听话的,冉洛和他都恨我,好像我做的事,都是为了害他们一样。”

“我懂你。”我的语气和缓了些,宽慰道,“我会想办法帮忙。”

嘉措以前不管做了什么错事,终归都是个负责任的好母亲。

一个母亲,最大的职责就是赚钱养家。

她能给他们两口一口饭吃,爽一把让他们出生,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。

难道他们指望当妈的跟当爹的一样?时时刻刻用爱和关心,来照料他们吗?

别傻了。

在行为上强势的女人,只会在思想上更为强势,怎么可能像男人一样,行为上无比的强势,心里却是顶级恋爱脑,为了女人和家庭付出一切,还要宽慰自已,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样,别人家的未必比自已好。

嘉措最可惜的,就是没生出个传宗接代的女儿,不得不让这两个独生男回家。

挂断电话,我找民宿老板买了点牦牛肉干,打算在舒立业家门口,来个长期蹲守。

蹲了有钱,这谁能不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