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吃点东西。”
余阳站着的位置,是距离抢救室最近的方位。
他摇了摇头,把饭盒往我跟前推了推:“你吃吧,我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也要吃点,要是你比季姐先倒下了,到时候谁来照顾她?”
余阳接过我手里的饭团,低下头刚咬了一口,泪水就顺着脸颊滚落。
我安慰男人的方法老土有效,基本上都是抱着啃两口。
但这是我姐夫,我怎么敢啃?
“姐夫,别想那么多了,季姐一定会平安无事,刚刚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会吗?”
“我不想休息,她没醒,我心里难受。”
难受的不只是余阳,我心里也堵得慌。
这场车祸季淮伤得最重,直接大出血进了抢救室。
余阳左手骨折,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。
我反而是其中状态最好的一个。
没受重伤,能走能喘气,不用打石膏,只是需要卧床静养。
可我怎么卧床静养得下去?
季淮一进抢救室,我就跟着去翻去做笔录,调监控。
自驾游的路线是季淮自已找的,那段路基本上没有监控。
我在警务室待了两个小时,一无所获,只能拖着疲倦的身躯,回来继续等季淮抢救的消息。
刚出车祸的时候我大脑过载,只想着保命。
现在冷静下来,反而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。
那辆车摆明了是故意撞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