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心知肚明,余阳不可能为了我说的那点小事生气。
但我依旧择轻避重。
轻的不说,重的就是咱们女人之间的共性和本领,将事态娱乐化,抽象化,就上升不到能让男人打拳的地步。
“不是这些”
番茄的皮被热水烫了以后微微发皱,一撕就能轻易剥开。
余阳细致地将上面那一层薄皮撕开,方便翻炒出沙:
“我想出去工作。”
“你想出去工作?”
我提高了音量道:“姐夫,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?季姐现在工作做得好,香水投资拿了分红,你在家里安心享福就行了,怎么还要跑出去工作?”
“我妈生病了,需要一笔钱。”余阳道,“我不想拿她的钱,她她会说我。”
“你有妹妹吗?”我问道。
“有。”
我露出了然的神情:“怪不得,季姐不是抠门的人,她不给你钱,肯定是怕你承担了不属于你的那份责任,你赘给了季姐,就是她家的人,跟自已原来的家庭要适当的分割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余阳眼神逐渐变得困惑,似乎被我带入了思想的旋涡。
当然是这样。
赘前从母,赘后从妻,都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优良传统。
意味着一件商品,已经从家中转给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季淮理所当然的拥有着余阳所有的使用权。
不管是从精神物质方面,还是从人性方面,都已经赤裸的属于季淮。
余阳母亲生病了又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