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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试试我的手段吗?”

梵然恼了,蠢蠢欲动的想咬断我的手指:“拿开你的脏手,不然我就算死,也要送你去往生。”

我啧了一声:“赶紧治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
将伤口交给一只未开化的小狼崽,是个危险的举动。

无论多么努力地试图驯服它,它只会拼命反抗。

站在旁边,上前也不是,不上前也不是。

直到梵然从袖口拿出瓶装的粉末,类似于香灰粉的东西,哗的一声撒在伤口上,灼烧的疼痛感让我一瞬变了脸色。

“什么垃圾玩意?”

“毒药。”梵然道,“专治不积口业的人。”

这场交锋以我的嘴硬告终,最后还是扶着我去了医院。

疫苗打了,伤口处理了。

倒在伤口上的粉末似乎有奇效,也有可能是因为恶犬咬的口子并不算深。

那狗的小奶牙说不定压根就没长全,根本就没咬进肉里,只是在表皮上咬破一个半厘米长的弧度。

药粉洒上去一个多小时以后,血止住了,没有任何感染发炎的迹象。

唯独疫苗打的我精神不振,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酥软了一瞬。

扶着我一瘸一拐的往外走,小心翼翼地提着那一大袋子药物,悲伤道:

“白姐,你小心点,我感觉你一下就老了。”

“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,有时候沉默是一种美德。”

我坚强地跳下了台阶:“他什么时候来工作室的?”

“你是说那位佛子吗?”

我震撼道:“你怎么也信了他的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