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去给她吧,她应该在马场。”
“马场?”我问道,“她不在民宿里待着了?”
“你去看了就知道了。”杨姐道,“她想陪祖儿多玩会。”
马场里养了四五匹矮脚的小马,边缘一圈全部围上了栅栏。
我本来没想亲自把棉衣送过去。
这一整袋衣服,春夏秋冬全部囊括,全都是按着她在监狱的规格买的,花了小五千。
给她买这袋子衣服,已经尽了我最大的情分,别的东西再多的可就没了。
让我花钱出力送过去给她,岂不是显得我非常廉价。
我站在原地,思想斗争了小五分钟,最后还是一咬牙走向了马场。
主要是这天实在也太冷了,山渐为了修的漂亮,大路上一点遮挡都没有。
四面透风,吹得我像是挂在阳台上的风干腊肉。
送就送。
我一个礼拜都没见着她了,早晚也是要见一面。
股权转让的协议,元宇上午已经签好了,正式的手续还没办完,但该给的钱款可以预支一部分。
主要也是她上回给我看针孔的画面冲击力太强。
在触碰到我利益时,我能做到冷血无情的给出最佳的解决方法。
作为曾经的合作伙伴,心中的千言万语,最终却只能化为长长的叹息。
视线穿过栅栏,周乐牵着一匹棕红色的矮脚小马,祖儿低头像是在聊天,元宇站在旁边拿着水杯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乍一看上去,这简直就是一幅完美的三口之家。
除了元宇脸颊消瘦到凹陷下去以外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