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枯槁,脸颊消瘦,眼珠子浑浊,转过来的那一瞬。
不像个活人,倒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阎王恶鬼。
我踢了一脚挡在门口的凳子,径直坐了下来,冲着她扔了根烟过去:
“吵吵什么?”
元宇在地上捡起我扔过去的烟,捏碎了往嘴里塞。
咀嚼动作让烟丝散落一地。
她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句话:“不许报警。”
“你还真把自已当姐了?你干的是违法犯罪的勾当,你觉得我有可能不报警吗?”
“如果你们报警的话,我就算死也不会签股份转让协议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?”
我按灭了烟,冷声说道:“你就算不愿意签协议,等报警把你送进去以后,你混不下去了还得从我手里拿钱。你以为一个有案底的老板,还能正常参与农家乐的经营与管理吗?”
元宇没有说话,只是恶狠狠地咀嚼了一口嘴里的烟丝。
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。
她手中的股份是目前占比最大,但不意味着几年后她从监狱里出来,依然能保持这个比例。
山渐一旦发展起来,其他合伙人为了保住山渐,都会尽可能将股权合并在一人手中。
届时她就只能每年定期从山渐拿取一部分分红。
这分红要是我没良心,稍微动点手段,她很有可能要千方百计的跟我周旋。
更重要的是,不管是进局子里找律师减刑,还是安排老人孩子,都需要一笔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