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元宇颤抖道,“我都被逼到绝境了,你们就不能帮帮我吗?”
有那么瞬间,我甚至感觉她无比的陌生。
在发生这档子事之前,没人会想到元宇能丧心病狂到将自已的事业覆灭。
花费了大笔心血建立起的山渐。
喝酒喝到胃出血才换来的开发计划。
最多三年就能连本带利,回本翻倍的长久生意放着不要。
却选择血亏一半,换取最后一笔资金直接跑路。
一个人被无休止的欲望吞噬到最后,只会彻底的消逝本心。
杨姐和她多年的情分,能够不断赚钱的事业,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生活。
全他爹都比不过赌场上被兴奋操纵的那一下。
我闭了闭眼,竭力控制着情绪道:
“钱呢?把钱交出来,其他的我懒得跟你计较,交钱退出山渐,我可以把你剩下的股份给收了。”
合作不了,我也不强求。
把钱给我拿出来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能收购掉她剩下的几百万股份。
可这句话却被元宇当做了威胁。
元宇往后退了几步,我以为她要去拿银行卡,却不想她直接抄起了边上的花瓶,冲着我狠狠地砸了过来,自已则是爬墙想要翻出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直接原地暴起,直接扣在她的手腕上,硬是将元宇从窗边拉了下来。
她没有任何支撑的被我甩在了地上。
惯性带着她往瓷砖上磕了一下,发出了砰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