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才发现杨姐是在一本正经的跟我开玩笑。
一间房能打什么架,除非我把首都的男人都约过来。
我就算找人,也需要找得到人才行。
这都过年了,有谁不回家?
陆霖尧被a计划困住,年夜饭都准备在公司吃。
他肯定是来不了。
脑子里晃过宁医生的名字。
在回酒店以后,我拨通了电话,久违的听到清润嗓音在另外一头响起:
“您好。”
“宁医生,跨年夜有约么?”
对面沉默了一会,语气明显透出了几分笑意: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回家啊”我锲而不舍道,“小宁医生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有我在的地方,才是你的家呢。”
“我觉得可能性不大。”宁医生说,“你呢,你在哪里过年?”
“我应该是要留在首都。”
我叹气道:“我妈爸好多年不愿意见我了,嫌我挣不到钱,今年我也不回去了,多赚点钱,好让她们看得起我。”
宁如琢沉默了一会,语气显然温柔了几分:
“你别难过,等我回来给你带小礼物。”
“什么小礼物?”
“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小礼物我不感兴趣。
我现在要事业有事业,要钱有钱。
宁如琢不给我送个上千万的礼物,都很难让我心坎有所波动。
但是我对他这个人有兴趣。
腿长腰细的洁癖医生,还没吃到嘴里的干净货色。
到时候一见面,装一下可怜,伪装成原生家庭凄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