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我们俩平常工作忙碌的程度,能抽出空来抱一会亲一会已是难得。
牛腩煲自然成了限定菜色。
满打满算,这是我吃的第三回。
我挖了一勺牛腩盖在饭上,和陆霖尧一块坐在岛台上吃饭。
刚吃了没两口,就发现他将许久未戴的眼镜戴了起来。
“怎么又把眼镜戴上了,之前不是说好了不戴吗?”
“感觉戴着比较好。”陆霖尧道,“这样比较像我自已。”
也许是因为心里有鬼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感觉是在拿话刺我。
这句话直接刺痛了我的神经。
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摔,冷声道:
“你什么意思,有话就好好说,过不下去就分开,别整得像是我欠你的一样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欠我,是我自已傻,才会相信你的话。”
陆霖尧似乎又回到了初见时冷静自若的姿态。
他望着我,因为戴上了眼镜,镜片遮挡了眼睫,不复之前的温柔深情,反而透出些许锋利:
“云辞是谁?”
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,不管多少次都会让我心口震颤。
不是心虚,只是单纯的觉得烦闷。
明明这件事可以就这么敷衍过去,却因为一时不慎平添麻烦。
我是心里有人,我是有个忘不掉的人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云辞是我心口最深的伤疤,是稍微揭开都疼到难以呼吸的存在。
他如果体谅我,就应该默默地将这一切咽在心底,让云辞成为我们俩之间最深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