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氓一样伸直腿,直接搭在他膝盖上。
“小陆总,这事办完了,我什么时候搬出你家?”
陆霖尧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这事。
当初不得已为之的选择,如今被我说出来,我想他心里多少与之前有所不同。
要是他是还和之前一样烦我。
现在就不会听我说这一堆流氓话。
男人的内心好猜也不好猜。
取决于我想不想猜。
只要稍微有一点变化,满溢的爱意都会从男人的眼神中透露。
外面的风卷进来一阵,我看见陆霖尧眼里的惊愕,他道:
“你要是想搬走的话,今天晚上就可以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我道,“我可是因为你受伤,你再怎么样也得照顾我到痊愈吧。”
“你可以一直住到你想走为止。”
“我可以默认为这是同居邀请吗?”我靠近他道,“小陆总,动凡心了?”
陆霖尧没有回答我,又似乎已经回答了我。
手受伤的时日,没我想象中的痛苦。
大概是因为伤口伤的不重,陆霖尧又过于体贴耐心。
除了工作以外,他的生活里平白多添了属于我的一部分。
白日在ic总部,陆霖尧依旧是冷淡疏离的小陆总。
不苟言笑,表情冷漠,哪怕我的手受伤了,做出来的文档都要被他屡屡打回。
只要一回到公寓,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开始捋起袖子,穿着衬衫为我做饭洗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