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被灰色窗帘遮蔽住的落地窗,嗓音平淡:
“找专业人土把家里的监控全都拆了,那个人一定会再来。”
“我”
“别犹豫了。”
我道:“我不会碰你的,我充其量只想谋色,那人却想谋财害命,工作和清白,你应该分得清楚孰轻孰重。”
陆霖尧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如果有更好求助的人选,就不会选择我这个屡次三番骚扰他的人。
“你睡客卧,这段时间的保护费,我会转到你的卡上。”
我挑了挑眉头。
保护费这个词,怎么听都像个地痞流氓。
但我没和他计较。
这笔钱我要是不收,陆霖尧不会愿意让我待在他家里。
不待在陆霖尧家里,我还怎么走进他的内心,从他身上牟利?
“行,打我卡里就行了,张秘书知道我的卡号。”
陆霖尧点了点头,他坐在沙发上,眉眼轻垂。
房间里的光源是一字排开的布局,能充分让光影洒满每个角落,便于陆霖尧这工作狂时刻工作。
可很巧的是,从最顶上漏下来的光,恰好有那么一缕,坠在了他的眼镜最顶端。
我以前觉得陆霖尧戴眼镜,只是为了装腔作势装成熟。
现在才发现戴上眼镜,虽然看上去跟云辞的相似度没那么高。
但是冷厉沉稳的视线,却让人更想将他蹂躏成易碎的羔羊。
我低头看了陆霖尧好几眼。
在他微微动了一下之际,转头走进了房间里洗澡睡觉。
冷调风的房间装修,灰黑色的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