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青艰难地抬起下颌,他的眼尾上都是潮湿的泪水,唇瓣脸上都是半透液体:
“我要带着它一辈子,等我死后,同我葬在山脉间。”
“这么珍惜。”
“嗯。”琉青道,“它是我的,你也是我的。”
我捋了一把汗湿的长发道:
“要是被人抢了呢?”
琉青沉默了许久。
我以为他会再像之前一样,说出极度危险的话,却不料他轻声道:
“被抢了,我就避世再不见人。”
明明是这种冷冰冰的语气,说出的话却让我觉得可爱无比。
琉青不对他人动手,选择默默留守在山中,以此作为对我出轨的惩罚。
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妥协呢?
被拔去了毒牙的蛇咬不破皮。
只能被撑开唇舌,观赏柔嫩的牙床。
我接连跟着琉青厮混了三四日。
直到调香成功,香水进入收尾阶段。
我们俩仿佛梦境般的生活,才终于回归正轨。
琉青从一开始的不吃肉到现在的吃肉,不过就是几天的时间。
我提着外面打包好的饭,坐在门口等他。
一只手夹着烟,低头看着视频里的辣弟。
在我左手边落下了一片阴影,费衍大咧咧地坐了下来。
深秋的天,她竟然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内搭,丝毫不觉得寒冷:
“看辣弟呢,不怕他吃醋。”
“都是朋友吃什么醋。我只是眼睛上看一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