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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装好的丝绒红盒里装了两份礼。

一份是送给季姐的新婚礼物,一个金斗项链。

寓意日进斗金,克重也不高,不会显得的送的礼不合适。

另外一个是金子打的长命锁,给孩子带的小玩意。

寓意长命百岁,等我回首都以后,送给元宇家的金宝贝疙瘩,庆祝她剪长生辫。

两份礼装进盒子里。

等待打包的途中,又盯上了旁边摆放着的小金珠子:

“白姐,这珠子编红绳还挺好看,戴男人手上应该很漂亮。”

“你又没见过,怎么知道漂亮?”

“没吃过鸭肉,还没见过鸭跑吗?”

掏出手机证明清白:

“你看,这种绳子要买给手细皮肤白的男人,稍微粗一点戴上都不好看,就非得是这种感觉。”

她手机里的图片,是男人腕骨上带着红绳的姿态。

红绳间错落的缀着几颗小金珠,价格不昂贵,串起来也好看,拿来送礼确实挺合适。

我想起之前那根断在寨子里的红绳,又想起最近调香入账的大笔金额。

“你好,帮我串一条红绳。”

我大概比划了一个腰身的长度:

“这么细就可以了,珠子不要穿太密,多了硌得慌。”

季姐的婚礼在酒楼里办。

开办的前两天,就已经去核对过相应的菜式,准备好在席面上大展身手。

这大馋丫头是过得爽了。

我苦哈哈帮忙布置场景,审核司仪,整完了一堆东西以后,感觉这婚礼我比新人都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