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跟别的女人说一句话,他都会生出负罪感。
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,他就会当作是爱的占有,从而更加用力的将自已封闭起来。
婚后自发与外界断绝社交的新婚少夫也是如此。
其底层逻辑,跟驯养动物是一个道理。
想要彻底拥有一头忠诚宠物,就要让他失去正常与人交际的能力。
禁止与外界接触,禁止与闺基接触,最后连母父也减少来往。
等过个二十几年,就可以得到一个喂养全家的全职保夫。
这是我们女人无师自通的本领。
我勾着琉青的下巴,有些痴迷的嗅闻他身上的芳香,那种神秘的味道几乎能沁入骨子里。
怪不得能调出香水。
感情琉青本身就是个香罐子。
“调香要做多久?”我问道。
“一个礼拜。”琉青道,“快一点的话,五天。”
“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吧,刚好没那么累,你也能在魔都玩一下。”
我说着让琉青在魔都玩一下的话。
接下来却把他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。
从早上我把琉青送过去开始,一直到晚上十点半之后,琉青才能结束一天的工作。
他的加班加点,换来的是我账户里逐渐丰厚的资产。
每参与一天调香,劳务费都会打进我的卡里。
短短几天攒了不少钱,还有不少是费衍主动打过来的犒劳费。
钱越打越多,到后面累积成了一个可观的数字,比我之前上四五个月班挣的钱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