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玩他,也只能抱着琉青一块靠在沙发上睡觉。
出租屋里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,缓慢且有规律。
季淮安排的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拎包入住的款型,角落里塞着带来的行李箱,里面装了琉青的衣服和必需品。
没有家的气息,只能算是飞欧旅途中的一个短暂歇脚点。
可琉青似乎以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家。
从进到这间房开始,他的神情变得柔软许多。
现在更是靠进我的怀里,宛如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。
这种安静的拥抱很久未曾有过。
从深山离开以后,我便彻底将琉青抛在了脑后。
接二连三的事情占据着我的大脑,更新鲜,更刺激的挑战,充斥着我的眼球。
我早已忘了在深山中守候着的清瘦身影。
如果不是因为香水需要研发,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去见琉青一面。
可能是一年,可能是两年。
可能真要等到我功成名就,对世俗都感到厌烦的时候,才会抱着打野的心态重见故人。
我知道这样对琉青不公平。
可是感情从来没有公平可言,谁动心谁遭殃。
琉青相较其他人已经好多了。
貌美的容貌和封闭的心态,以及他能给我带来的巨大财富,会一直吊着我,促使我去见他。
不管我离开时有多无情,至少此刻相处时,我满心满眼只有他。
这就够了。
女人情绪上头的一瞬间,能爱上无数个人。
在这一刻我只爱他的身体,难道不足以证明我是个忠诚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