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湿润的唇瓣相触,琉青才停了下来。
“阿榆,寨子里的树枯死了。”
“树又不是花,应该是被谁不小心砍了吧。”
我狠狠地在琉青唇上吻了一下,才意犹未尽的拢着他的腰躺了回去。
“你这头发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白的这么快?”
琉青道:“难看吗?”
“难看倒是不难看。”我细细打量着他漂亮的脸蛋。
真挺好看。
如果说原本琉青的姿色,只能算得上是九分,加上白发以后,那股子气质直接飙升到十分。
属于路上遇见了,我都能原地目送三百米的异域美人。
但是头发这种东西,归根结底属于生命迹象的体现。
骤然白头总是让我心生不安。
“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,但是你要先告诉我,头发白了对你的身体有没有伤害。”
“没有伤害。”琉青垂下眼眸道,“阿榆,枯死的树会生根发芽,被伐断的树不会。”
我没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凡跟文绉绉的词汇挨点边,带着某种隐喻的话语,我向来都懒得用心思去探究。
女人的心思,光是用于探究领导,就已经够困难了。
要是还拿来探寻男人的心事,岂不是脑子多了没地方用?
既然琉青说没伤害,那就应该是没伤害。
我也不相信琉青会宁愿自杀,看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。
像他这样偏执的小毒物。
就算要死,也得把我周围的男人全都拖着一块杀个干净,才肯心甘情愿在地府里守候我。
这么想想还有点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