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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在农家乐里的小土狗,再贵也就是百来块。

到时候养在宁如琢家里,他做点什么都会想起我。

就算我以后做错了事,他忍不了,要跟我分道扬镳。

我也可以借小狗为威胁。

强行从他家里把这条小土狗带走。

届时他想见我也得见,不想见也得看在狗的面子上见我一面。

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情感链接如果是一个人或物品,那才是最可怕的东西。

宁如琢不是好骗上床的男人。

他和沈言书拥有差不多的社会地位,对于事物的看法相当透彻。

我能泡到沈大教授,纯粹是因为沈言书二婚以后心态自卑,又被我的谎言打动。

误以为我是他的救世主,才能轻易抹平我们之间的鸿沟,心甘情愿倒贴。

宁如琢跟沈言书不一样。

他一个男人,能进首都最好的医院当心理医生。

从家境还是个人发展上来说,都需要付出比女人强无数倍的努力,才能混到今天这一步。

除了性格冷淡以外,他身上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,也没有能被我拿来打压的地方。

没法子打压他,让他向下兼容我。

我就只好装的人模狗样,先骗到手再说。

这条小狗是敲门砖。

宁如琢没说话,他蹲下来摸了摸小土狗的毛。

一个向来洁癖的人,面对这条脏兮兮的小狗时,却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耐心和忍让。

他说妹儿有病,需要动物陪伴。

他自已又何尝不是一样?

我蹲下来摸狗,手指顺着小土狗柔软的毛一路往前。

摸到肚皮的时候,装作不经意,实则很刻意地握住了宁如琢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