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我加钱,你能把我们拉到目的地吗?”
师傅犹豫了一会儿,一转头就看见妹儿扑上来要掐她的脖子。
“下去吧你俩,跟有病似的!”
中途下车,我在萧瑟冷风中搓了搓手,感觉世事无常,大肠包小肠。
“妹儿。”
我不敢碰她,只能拿着支架轻轻戳了一下她:
“姐跟你提个意见,在车上不发疯行吗?司机的命也是命。”
妹儿没理我,被支架吸引了注意力,拿起来放在嘴里咬,像是正在啃食食物的仓鼠一样。
第184章 小宁大夫妙手回春
要真是个仓鼠还好。
往兜里一揣,她就算把我价值三十块一件的外套咬破也无所谓,反正不值钱。
问题这他爹的是个大活人。
活的。
还个头大。
要是拿老鼠比喻,起码也得是南方的老鼠。
或者是西伯利亚袋鼠。
我苦中作乐的想到,妹儿似乎真跟袋鼠差不多。
袋鼠会打拳击,妹儿也会打拳击。
只不过袋鼠还会审时度势。
看到强者就逃跑,看到弱者重拳出击。
妹儿不分青红皂白,见到活人就咬。
丧尸袋鼠。
好在买的塑料支架咬不烂,妹儿(丧尸袋鼠版)咬半天也就在上面留两个坑,一点不影响焊死了的支架。
我从烟盒里挑出一根烟,咬在嘴里过干瘾。
真烦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