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时候,我怀疑他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
严谨,认真,洁癖。
洁癖到让我感觉我是污秽之物。
至于交朋友谈恋爱,那更是跟他毫无瓜葛。
妹儿做疏导的时候,我旁敲侧击问过好几个护土医生。
她们的口风出奇一致,回答都是宁医生对这方面没兴趣。
医院院长之前介绍过几个青年才俊,也没得到他的青眼。
这不妥妥给我留机会吗?
别人拿不下他,不代表我拿不下。
我现在准富豪一个,不比在医院拿死工资的医生高级?
被我睡,属于宁医生高赘。
“行行行,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,宁医生,你一个人在医院是不是特别寂寞?我听人家说病人会爱上医生,那医生会爱上病人吗?”
“一般情况下不会。”
妹儿靠在就诊室的小床上睡了过去,身上盖着毯子。
宁如琢抬手把空调温度调高,清俊如玉的侧脸正对着我。
我有心想和他多接触,顺着他的话题继续问道:
“一般不会,那二班情况呢?”
宁如琢掂了掂妹儿身上的毯子:
“患者爱上医生很常见,但不意味着医生不会爱上患者,作为倾听的一方,医生有时会和患者感同身受。”
宁医生眼神有一瞬陷入了回忆:
“我之前的同学,就爱上了自已的患者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我被他的美色所惑,想要上前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:“她们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同学死了。”
宁如琢冷静道:“他的患者患有躁郁症,发病的时候抱着他一块跳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