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把死不死挂在嘴边,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”
“我脑子有病啊。”
苏慕白蜷缩着把自已截出来,只留下了我一截衣角在照片边缘:
“你不是天天骂我是疯子吗?真疯起来你又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哪一句话说错你了?”我道,“是谁病到要看心理医生,需不需要我把你医院里吃的一大把药拍下来给你看?”
“姐姐,你是个好人。”
苏慕白道:“我是认真的,等我死了,我希望只有你知道,到时候随便找块地把我埋了,我墓碑上就挂这张照片,好看。”
他一句话说的我心里烦躁。
什么人会平淡安排自已的身后事。
这种状态,我只在即将老死的老人家身上感受过。
不就是得了点心理上的疾病,至于吗?哪有那么矫情。
我骂道:“你脑子真的有病,你一个大明星怎么可能死得默默无闻,大把人抢着要给你收尸。”
“她们才不会让我安生的死去,活着的时候没办法体面,死了我也只想要一份尊严。”
我不想跟他探讨生与死的话题。
我现在更想拽着他去医院,做一趟全身检查。
最好让小宁医生给他心里重新做个检测。
看看这货到底是脑子有病,还是身上有病。
为什么说出来的话那么让人心塞。
“你现在就去穿衣服,拿上你的银行卡和钱包,跟着我去医院做体检。”
“姐姐好霸道。”
苏慕白笑道:“祸害遗千年,我贱命一条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他的眼神似乎真挚无比,我却总觉得有什么被我遗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