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心静气,整理了一下被拉松散的浴袍,重新回了浴场。
做完坏事的钟总神清气爽,面色红润靠在浴池里。
她探着头吃着男侍者喂的葡萄,颇有几分不早朝的神仙滋味。
“一个人喝得这么凌乱,外面遇见喜欢的了?”
这种大老板出来玩的时候,都喜欢拉着旁人一块。
一个人做坏事的时候,多少会有点负罪感。
大家一起做,就成了一条贼船上的同伙。
我做没做不重要,只管说她想听的话就行了。
我顺着她的心意说道:
“是遇见了一个,这小镇的浴池居然有极品,钟总品味不俗。”
“城里的东西玩腻了,有时候也要出来打野味,你别看这地方偏僻了一点,除了我来以外,还有些身份更高的人也爱来。”
身份更高的人
踩在财富顶端,掌握着最上面权势的无非还是那群人。
短期的财富,可以靠着双手和机遇打拼出来。
更加泼天的富贵,却像是艾滋病一样,通常只靠着血液和性行为传播。
钟总已经算得上是白手起家的一批人,靠着自已的本事,借着时代的春风一路往上。
在她嘴里身份更高的人,就只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老贵族。
换成现在的话,那就是家族传承,里面的血是真红,这才是真富贵。
刚刚那两个人聊天时提到的什么家族,还有那一帮明显训练有素,闯进浴池里的保镖
我抬起眼看向钟总道:“那我这回真是沾光了,下回钟总来的时候,一定让您好好感受一下我们山渐的特色。”
“有机会一定。”
老狐狸就是老狐狸。
陪着吃饭喝酒打台球,玩的再好也只是含糊答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