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姐姐病好了我再回去。”苏慕白道,“晚上我给你煲粥喝。”
我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。
苏慕白往往说一出是一出。
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,就敢跟着我在海边奔跑胡闹。
说不定煲粥也只是一时兴起,说过了就转瞬即忘。
离开酒店的时候,我还有点脚步发软。
等到开会的时候,这种疼痛感已经基本消失。
但是感冒折磨人,往往不只是因为酸疼。
更大的副作用是流鼻涕和咳嗽。
我在开会时拿了前台一大包纸,一边做记录一边擦鼻涕。
垃圾箱里堆积的都是我的鼻涕纸。
一直坐在我旁边的高松终于受不了,他压低声音道:
“你能戴个口罩吗?”
我懒得和他吵架,上回和他吵架付出的代价太惨痛。
现在我完全不想招惹这种打男拳的独身主义者。
一群事根,版本t5000。
“戴口罩怎么擦鼻涕?要不然你演示一遍给我看。”
高松拧着眉头躲避我:“你生病了可以请假,不想请假可以戴上口罩,在会议室里肆意播撒病毒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“你们男人怎么总是那么多事?”
和他一对比。
完全不在意我感冒发烧,还愿意主动低头吻我的苏慕白,简直跟小天使一样美好。
果然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有差距。
像他这种皮相一般,眼高于顶的打拳主义者。
完全没办法跟热情的大明星作比较。
我在心底暗骂他一辈子赘不出去,表面上还要扯出善良的笑容,敷衍了几句:
“知道了,我明天会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