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紧急避险。
仓库里堆放着用于装饰的物品,还有几把别墅配的户外椅。
我随手擦了擦椅子,屁股刚往上一坐,房门就被人推开。
我维持着人缩进椅子里的姿势,跟闯进来的陆霖尧大眼瞪小眼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,看样子是要找个空旷的地方打电话。
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嗨。”
陆霖尧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看了一眼我猥琐的姿势,又看了一眼空荡的仓库:
“你刚刚听到了多少?”
“没听到,我在这搬东西呢。”
至于我搬的是这把卡住我的摇椅。
还是仓库里面堆起来的红色喜字。
那就无从考证了。
反正我态度是给到位了,信不信由你。
陆霖尧显然不信,但他拿我没辙。
“你继续搬吧。”
我目送他走到门边。
刚刚还打开的房门被一阵强风吹动,“砰”的一声关紧。
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,冻得我大脑一震荡。
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摇椅里爬起来,抓着门把手来回拧动。
没用。
废了。
怪不得一开始门就开着,感情是扇破门。
只能进不能出。
骟他蛋,比我还会耍流氓。
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:“小陆总,你手机还有电不?”
陆霖尧拿手机按了半天,沉声道:“没信号。”
售楼部的wifi信号只覆盖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