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姐沉默了。
我站在原地皱起眉头。
怪不得这世上的智障那么多。
很多人其实智力不正常,但是生活还能自理,所以一直被当成正常人。
但只要一跟这种人聊天,就会发现原来生活处处有脑瘫。
我看似在沉思,实则在心底遨游天际。
和我有毛线关系。
大家都不当出头鸟。
我又不是傻,说两句大家都懂的话得罪人。
我是来实践,不是来树敌。
我忠实地承担着背景板的职责,妄图靠着一身黑西装融入整个团队中。
只要没人看见我,我就不用出头。
只要我蒙混
杨姐道:“思榆,你有什么想法,不许说没有。”
我:“”
霸王硬上弓也没有这么上。
好歹给人个心理准备。
我硬着头皮道:“用创新的手法宣传一下呢?”
“咱们楼盘对接的是高奢人群,怎么能拉低档次?”
我只说一句,爱听听不爱听,不听瞎鸭儿拉倒。
我闭上嘴,打算学宁医生疏离冷淡的姿态。
最好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冻住。
让她们别给我找事。
杨姐坚持道:
“思榆之前学过运营,让她给你想点办法。”
姐。
你是我亲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