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准以为我是个变态。
怎么能怪我呢?
这都是他勾引我。
谁让他腰那么软,腿那么长,靠在怀里的时候,还会随着我的动作颤抖。
我一点错都没有。
苏慕白拉住了我的手,像是牛皮糖一样赖在我怀里不肯走:
“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?”
苏慕白握着我的手,将后面的纹身图案完整的裸露出来。
后颈上的荆棘纹身围成一圈。
很少有男人会纹这样的刺青,攻击性太强,太夺目刺眼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相当符合女人的审美。
有一种玩了不用负责的散漫感
他道:“这里。”
我是个正直年少,血气方刚的女人。
再强调一遍。
我很正常。
对于这样的美色诱惑。
我只想咬断他的小脖子。
我实在招架不住。
正当我准备遵从本心,在医院感受一把速度与激情时。
房门被人屈指敲了三下,不轻不重力道恰好。
像警告。
又像是提醒。
穿着白大褂的宁医生站在门口,清瘦高挑如松柏,眼神冷淡如寒冰。
苏慕白有些不满地发出一声轻哼,靠在我怀里不肯离开。
宁如琢道:“在医院要注意一点,伤口反复裂开,容易留疤。”
苏慕白作为靠脸吃饭的大明星,对身体还是挺在意。
他抬起脑袋,身子稍微动了动以作回应:
“好,宁医生,你今天来的好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