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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在贬低我挣钱的能力不如她,看不起我是个穷酸的摄影师。

就是有几个臭钱嘛,搞得像谁赚不到一样。

等我以后挣到了钱,我比她还嘚瑟。

我皱紧眉头:“滚,再多根根两句,我送你进医院。”

在旁边帮腔道:“快滚,想挨揍吧你,我白姐你也敢惹。”

要不说姐妹齐心合力断金。

我们俩一发话,女人再多钱也不好使。

我看着她走远,嗤笑一声:“有两个臭钱,就以为自已了不起了。”

“一看就是暴发户。”和我达成了共识,“要没钱了,她什么都不是。”

女人之间的共识就是这么简单。

要么就看男人评判身材样貌。

要么就仇富贬低富人。

这种万恶的资本家,估计也就是赢在了人生的起跑线上。

要是除去她家世的滤镜。

实打实放到同一起点,还不一定谁比谁厉害呢。

我深以为然地点头,刚要安慰靠在我肩膀上的季星榆,却在他的身后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。

宾利车窗半升起,车窗背后露出一双锋利眉眼,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瞬。

他爹的沈泽。

他现在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?

怎么会出现在商圈。

我确定沈泽一定看得见我了,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
没有对峙,没有质问,没有歇斯底里。

车窗升起,宾利一个潇洒的起步开走。

徒留我在原地,像个愣头青一样站着。

不对劲。

太不对劲了。

忍气吞声不是沈泽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