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没一个人发现我兜里窘迫,顶多是觉得我最近清心寡欲不染凡尘。
已经习惯约不动我。
她扭头往我桌上扔了盒促销寿司。
在我吃金枪鱼大腹时,她慢悠悠道:
“白姐,今天星榆出院,你不买点礼物送过去?”
我在心里的人设,已经成为了贴心泡弟好姐姐。
连着半个月不间断照顾季星榆。
一度让她痛呼,我为了一根小草放弃整个森林。
天知道我是因为穷酸落魄,才不得已去医院蹭住。
我想了想道:“你送什么?”
“送点小男孩喜欢的吧。”
一屁股坐在扶手上,筷子绕过我的跟前,夹走了最边上的鱼籽寿司。
她说是说送小男孩喜欢的,估计心里也是没什么想法,才会来问我。
季星榆在工作室里待了那么长时间。
好不容易出院了,我们都得送点礼物庆祝一下。
我看了一眼寿司上的鱼籽,金灿灿圆滚滚,和米饭紧凑拥抱在一起,看似十足丰盛,实则只有单薄的一层。
我觉得自已的钱包,和它一样外实里空。
完全经不起任何打击。
说完全没钱吧。
也不至于。
我这半个月抽空接了几个剪辑的单子,赚了小几百。
但以魔都的物价,我这几百块钱丢进汪洋里,只能打个水漂,声都听不见。
我握拳咳嗽了一声,一本正经道:
“买点零食就好了,小男生不都喜欢吃零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