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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他刚刚会如此有攻击性。

我垂眼望向他,笑着道:“怎么会,应该是他拿东西的时候看见了。”

季星榆没说相不相信。

他只是仰头望着我,眼里涌出的泪光和忐忑看的人揪心:

“姐姐,他去过你家吗?”

“言书是大学教授,他对我的工作有帮助,来我家里是为了跟我探讨工作方面的问题。”

我微眯着眼丝毫不慌,嗓音甚至都是温柔的:

“星榆,你要是能帮到我,我也会让你来我家。”

刚刚还在询问的季星榆不说话了。

他垂头丧气的像是被打蔫了的茄子。

估计在痛恨自已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,能为我的事业做出贡献。

撒谎被戳穿时,最好的办法不是认真跟他解释。

而是将矛盾移交。

为什么会找别的男人,还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。

为什么会更喜欢别人,还不是因为你给的不够多。

只要将错误都归咎于受害方。

我就可以享受压迫他,换来的利益与好处。

我知道季星榆一定会自卑反省。

我就是知道才故意这么说。

女人口中的每一句话都带有目的。

什么超绝钝感力。

什么直女心思大大咧咧。

我心里算的比谁都清楚。

装傻转移话题能换来好处,为什么当傻根承受一切。

眼见着季星榆的情绪愈发低落。

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装作无意般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