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佯装沉思道:“估计不行,我要去交接一下工作。”
季星榆头顶并不存在的耳朵,似乎瞬间就耷拉了下来。
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乖巧道:
“那等姐姐忙完了,我再约姐姐。”
“我接下来半个月都没空。”
季星榆更颓废了,嗓音都变小了:
“等我出院了来找姐姐。”
“逗你的。”我笑道,“下午就来找你,我最想见的人就是你。”
随口一句的情话,让季星榆脸颊泛红。
他浑圆的眼眸泪汪汪看着我,没说两句,就因为网络问题,被动中断了通话。
深山到大城市,拉着行李箱从高铁落地的那一刻。
我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毛孔,都在室内空调下舒展。
举着块巨大的牌子东张西望。
疑似店里拍照道具的牌子上,还有爱心形状的灯。
我白思榆的大名响当当的挂在上面。
再加上一蹦一跳的姿态,简直让我恨不得掩面离去。
我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出口。
人都快走出闸门了,却被眼尖的当场捕获。
“白姐!你跑什么!”
我压低了声音道:“小声点,太丢脸了。”
“怎么了?难道你不喜欢led灯吗?”
“哪个大女人用这种爷们根根的东西!”
我恼怒的一把扣住的脖颈。
强制性让她把手里丢人现眼的玩意收起来。
“季姐派你来,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