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他是故意不给我。
宁愿惹我生气,都要争风吃醋。
原来是蛇毒根本没有解药。
最大的解药就是琉青的命。
他下死手的时候,没打算让季星榆活下去。
做解药的时候,也没打算让自已活下去。
他或许觉得我们之间是真爱,觉得小狗是插足我们之间的小三。
才会盲目的下药,以为我会坚定的选择他。
可在我心里,他只是我调剂生活的宠物。
我昨晚的话彻底压垮了他。
无解的毒,本身就没有配解药。
他拿命入药,只是想留住我。
我将白瓷罐子收进口袋里,弯腰将他从浴缸里扶了起来。
我低下头,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近。
指尖触碰到他时,他阖上的眼眸一颤:
“阿榆。”
我并没有原谅他。
但也没恨到让他为我去死的程度。
一个夜晚,接连两个男人寻死觅活,让我疲倦不已。
我无心应付他们的情绪,只是浅淡道:
“好好休息。”
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。
我熬了一整个通宵。
早上九点左右,季星榆的各项指标才逐渐恢复正常。
守着的医生,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撼逐渐变成恐惧。
我送她离开了民宿,回来的时候头皮都累的发麻。
如果不是进了巴彦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