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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宿的早餐标配是面条。

我特意让大姐将其中一份换成了小米粥。

浓稠绵密的粥水倒在碗中晾凉。

半靠在床边的琉青撩起眼,眉梢间是绯红的色泽。

他的手里拿着一条银质的喉结罩,半天都没戴上去。

我道:“疼就先不要戴了。”

琉青顺从地放下手。

他修长如玉的脖颈没有任何遮挡。

凸起的喉结上除了指痕以外,还有别的痕迹。

我将晾好的粥放到他面前:

“你太嫩了,稍微碰一下都受伤,等会儿我去搞点药给你擦一下脖子,伤口好了再戴喉结罩。”

“不戴也可以。”

琉青道:“我在民宿养伤,等好了再回去。”

他在寨子里和在民宿性质可大大不同。

我想着昨夜他柔韧的腰身,带着哭腔的

“好,你在我这里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
琉青点头,唇角有几个被咬出来的痕迹:

“我想吃肉。”

“你要吃肉?”

我给琉青带了那么久的饭菜。

他最多只尝一尝沾了肉味的配菜。

每道肉菜最后都基本进了我的肚子里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吃肉。

我现在对他的态度和之前并无两样。

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中毒,才克制不住被他吸引。

现在则是掌控者对于依附者的关爱与怜悯。

谁能拒绝纯情又漂亮。

将一切都虔诚献出,只求怜爱的大美人呢?

“吃,我给你买,你想吃多少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