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旬显然也知道这个事实,他道:
“可以,我还能帮你写配文,但是你一定要保护我,我怕我出不了寨子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我感慨道:“你为什么非要进寨子呢?你在学校搞点轻松的活做做,到时候跟导师卖惨说你是男孩子,让他放你一马不就行了吗?”
陈旬眼神复杂的看我:“姐,我现在相信你真是大专学历了。”
“你小子什么意思,欠揍是吧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陈旬叹气道,“大家都觉得我是个男孩子能有优势,其实我一点好处没捞着,还老是被忽视这次进山本来定好的是师姐,她不想进山,就让我接手了。”
“她不来你也不来呗,谁怕谁。”
“我怎么和她对抗,我不做的话她有很多办法搞我,我自已也想证明一下我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偏见怎么可能因为短暂的成功改变。
心里脏见不得别人好的人。
只会在他成功之后变本加厉打压他。
想要将他拉到跟自已同位,甚至更低的地方去。
我没有提醒他的义务。
陈旬想要真正的获得尊重。
不只靠这一次,也不靠下一次。
只有他自已坚韧不拔的往上爬。
才能在淤泥里出头。
我不走心道:“你加油吧,说不定能成呢。”
“姐,你能不能别靠在我肩膀上,太疼了”
我不满道:“小声点,我们俩偷拍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?别让她们发现了。”
陈旬苦着脸,半蹲在地上用肩膀当我的支架。
我们俩本以为寨子搞庆典的时候,能混水摸鱼溜进去。
万万没想到在节日开始的前两天。
竹岈寨就已经完全封闭,禁止任何人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