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
陈旬道:“我就穿着这身衣服,找了几个掰蒜子的大哥问话,刚说了句你好,他们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,然后找人把我打出来了。”
“你们雄性之间恶意这么大的吗?”
我啧啧两声,心底愈发庆幸自已是个女人。
我问两句话,最先遭殃的是那群男人。
陈旬问两句话,遭殃的是他自已。
有能力的人地位就是不一样。
方方面面都会受到优待。
我替他把背包捡起:
“要不然你还是回家去吧,这里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陈旬道,“我一定要查下去。”
“你个小男人怎么这么顽固。”
我叹气道:“行吧,你想知道什么,我明天想办法帮你问一下。”
陈旬拍拍身上的灰爬了起来。
他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脸上,露出了个笑容:
“谢谢你。”
“小问题。”
我摆摆手,被他吹捧的有些飘飘然,觉得他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脸长得一般般,身材不咋地。
但好歹嘴巴说话还是挺甜的。
当个鸭仔挺合适的。
第63章 :你在说谎
木雕的窗沿上,多了几只草编的蚂蚱。
枯萎的干花和蚂蚱两相遥望。
我将手里编好的蚂蚱放到了最边上。
恰好成了个五口之家。
“怎么样,这样有活力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