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淡定自如地将苗服重新穿上。
松垮系在腰间的银饰搭在胯上,微敞开的领口里是里面淡紫色的内搭。
他静静的低头望着我,发根处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轻垂:
“你不害怕吗?”
“这句话该我问你吧,你怎么乖乖的站在那让它咬,养宠物也不能这么惯着。”
“它不是宠物。”
“是家人是吧。”
我不赞同道:
“你们小男人心思就是柔软,养久了有感情正常,但是不能让它随便咬人。”
琉青剔透的眼眸注视着我。
反倒是黑蛇像是听懂了一般,竖瞳死死的盯着我。
这么通人性,等我把琉青搞到手了。
高低把这小东西拿来玩一下。
我道:“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?有什么好吃的?”
琉青打开壁橱,抱出一个小坛子,从里面挖出来两碗绿油油的东西。
他注视着我,嗓音轻柔的像是一缕轻烟:
“吃吧。”
推到我面前的浆糊可怕至极。
我早先以为沈泽的手艺已是登峰造极。
再无人能比他做出来的东西还难吃。
却不想一山更比一山高,藏在深山里的美人手艺更是超群。
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。
不是嘴馋,是吓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植物。”
木勺搭在绿油油的浆糊上。
琉青见我不动,往上面撒了两片干花花瓣。
淡粉色干枯的花瓣点缀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