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比我好,钱比我多,还整天叫嚣着不要钱只要爱。
说出一些让人发笑的蠢话。
现在我又觉得他单纯的过分,纯的甚至有些傻的程度。
沈泽没被世俗污染过,不知道人穷到极致的时候究竟有多苦。
他没睡过天花板漏水的床板,没捡过菜市场晚市的烂菜叶。
没见过一个包子被两个人分着吃,狂吞口水都要彼此谦让的蠢样。
他的世界永远美好的,和善的。
别人看不上他的身份,却要屈居于他的财力。
所有人都在努力给他营造出一个和谐美好的氛围。
他在这种环境下长大,当然不可能与我共情。
我之前是傻了才会想和他沟通。
等我爬上去,让所有人仰望的时候,他再傲慢也不得不为我低头。
我摇头道:“你太单纯了。”
“听着不像好话。”
“你听的好话已经够多了,别傻傻的相信女人的话,除我以外的所有人,都会想办法把你的钱骗光。”
我冲着沈泽挥了挥手,没看他拧紧的眉头和思索的神情。
布绣工艺的传承人定居在云市的巴彦山。
彻头彻尾的山沟沟,偏僻到下飞机后都要连转四趟车,才能到达目的地。
我联系了以前的大学室友,她也是云市人。
对我选择深入大山拍摄的想法,她只给出了简单粗暴的四个字。
“自找苦吃。”
从繁华发达的魔都一头栽进山沟里,可不就是自讨苦吃。
我听她讲了一整晚山沟里的偏僻不发达,听的我嘴里都直泛苦。
什么睡不好,吃不好,蚊虫多之类的都是小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