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太合适。”
沈言书被我扣在腰身,微仰着头,胸膛轻颤的笑道:
“等你想要我展示的时候,我会提前做好准备在画室等你。”
他每次都能聊得我口干舌燥。
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从一开始明目张胆地靠近,到现在随口的一句话。
每次都让我心痒难耐,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。
我之前不想跟他发展过界的关系,是忌惮于他身上二婚的标签。
试问哪个女人不想要一张纯净可控的白纸?
有选择的情况下,我想没有人会去选择一张曾经被涂抹过的报纸。
但沈言书的情况很特殊。
他结过婚,却又保持着纯净的灵魂和身体。
似乎他早先二十多年的守候,都是为了在此刻与我相遇。
为了将最纯洁最美好的一面,尽数贡献于我。
我们的相遇终究还是太晚。
如果在他结婚之前,我能遇见他,我想他不会遭遇难堪的婚姻。
我也不会总是踌躇迟疑,忌惮又眼馋的犹豫不决。
我问道:“你约我是为了下次见面吗?”
“下次,下下次,我都想见到你。”
沈言书温柔地拨开我的手。
他走到桌前,仔细看着我涂抹出来的一张又一张的白纸。
“你很有天分。”
那几张白纸,不过是我随手宣泄勾勒出的草图。
我自已看了都觉得过分草率,他却能真诚的夸赞出声。